你十七就中状元了欸,天下还有比你更有学问的
吗?」
轩辕陌被他这赤
写着仰慕的眼逗笑了,「宝贝,你这是典型的盲目崇拜,我那时也就是脑瓜子聪明点,比同龄
努力点,加上我爷爷、爹爹的悉心栽培和判捲官员的故意讨好才拿了状元。要论真才实学啊,还远不及当世的一些大儒,天权宫里的某些老先生比我强多了。况且,自相府被抄以后,我一心向武,想要复仇,除了被你封住武功的那两年还看过几架子书,近些年来,都在专心研修武学,笔墨都没怎么动过,教你还行,教望舒……恐怕我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江筠却不肯上他的当,戳穿他道,「什么心有馀而力不足,你其实就是跟你大伯一样——懒。」
轩辕陌还在嘴硬,「不是懒,是累,我天天要在床上伺候宝贝你,哪有
力管他们这些小
孩儿。」
江筠一听轩辕陌又开始开黄腔了,连忙闭上眼睛蒙
就睡。江筠可不想再战一
了,自己虽然雌雄同体,体质特殊了点,但整体来说,还是个凡
;轩辕陌就不同了,轩辕陌发起
来不是
,如果没有三天下不了床的觉悟,最好就不要陪轩辕陌疯,因为这个家伙是真的可以不眠不休做一通宵的。
就这样,江筠上午睡懒觉、下午时不时跟望舒聊聊天、晚上夜夜被轩辕陌伺候得腰酸腿软,时间很快就到了腊月初八,这一天既是腊八,也是灵山弟子们武比评级的大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