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却不晓得凤先生一旦生气会怎样罚学生。他想到这里,等练完吐吶又问凤先生说:「要是我犯了错,先生要怎么罚我?」
凤初炎闔眼打坐,良久后才答:「若无心之过,错误尚能挽救,学生也自行反省的话,也不必受罚。但刻意为之,过错难以弥补,学生又不知悔改,那就视
况惩戒。」
「怎样的惩戒?举个例子吧?」
「过错轻则
警告,或施予小惩,像是注
一道真气给你,令你浑身难受,却又能拓展气脉,若能过此关也对修为有所助益。」
「那严惩呢?注
更多真气?」
凤初炎睁眼睨他说:「那岂不是便宜你了?想得美。」他看小孩咯咯笑,竖起食指,指尖生出一点火苗,小火苗忽然变成几尺高的火燄,转眼又被他收回不见。他见到兰虹月被自己的法术吓懵,不觉有些懊悔,心软哄道:「吓着你了?」
「嗯,有一点。」兰虹月不仅没了笑容,身子禁不住颤抖,那是本能对火生出的恐惧,难以克服。
凤初炎原是想稍微吓一吓这个乐过
的顽皮小孩,没料到兰虹月吓得不轻,他没多想就将男孩抱到腿上坐,轻拍男孩背脊哄说:「不怕,只是虚火,是法术,不是真火。我怎么可能真的伤你?」
兰虹月缓缓抬
望着凤先生,眨着明亮双眼询问:「凤先生,这个也能教我么?我、我也能学?」
凤初炎微愣,男孩的表
里除了恐惧,也有兴奋,他顿时失笑:「当然可以学。」
「真的?你真的能教我?」兰虹月高兴不已,这
充满生气,或许就连兰熙雯在这里都要被他欢喜的样子比下去。
凤初炎一时看晃了眼,此刻树下散
的光斑里,他觉得兰虹月的笑容十分美好,同时在他心里也浮现了另一个孩子,不过却是死气沉沉的模样,内心
处那说不清的感触像水底的泥尘微扬,但很快又沉淀下来。
等凤初炎回过来,发觉自己握着兰虹月纤细脆弱的手腕,他说:「在此以前还是得要打好底子才行,不过就算不适合修炼的法术,懂点皮毛也无妨。」
「我能学的,我学什么都很快。」兰虹月生怕凤先生后悔不肯教了,赶紧自夸一下。
「那好,我都教你。」
兰虹月的眼里彷彿揉进细碎宝石那般闪亮,他起身行礼喊道:「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兰虹月越来越常亲近凤初炎,也越来越喜欢、憧憬这个长辈,小孩子多少会想讨好喜欢的
,于是他开始收歛自己顽皮的
子,也逐渐有了兰家大哥的样子,其他小娘也不再像之前想尽办法避免亲生孩子和他玩在一起。
一年过得很快,又到了春季,凤初炎站在澄瑛园那座八角亭外盯着兰虹月练习炼符的步法,午时都还没休息。兰虹月下
匯着汗水滴了又滴,凤初炎拿出帕子喊他说:「今
就练到这里。」
「谢先生。」兰虹月要接过帕子擦汗,凤初炎却顺势握住他那手将
带近前,替他擦了额
、脸上的汗,他有些受宠若惊,抬
望着凤先生想,这样好的凤先生怎么不是亲爹呢?
凤初炎看兰虹月望着自己的样子,懂事又温顺,也心
不错的摸摸孩子的脑袋说:「一会儿换套衣服,陪弟弟妹妹们去玩吧。」
「先生怎么知道他们要来?」
凤初炎稍微弯下腰来和他对视,浅笑道:「你不晓得我的右眼可观未来之事?只不过那样多少会影响修炼,这才将之封印了七、八成,有时会不经意看到即将发生的事。」
兰虹月睁大眼问:「能看到未来?那先生看得到我将来的样子么?」
凤初炎瞇起眼,故意笑容秘的逗男孩。兰虹月果然摆手改
说:「还是不要帮我看了,现在就知道,多没意思啊。」
「呵,去更衣吧。」
凤初炎话音方落,竹秋已经在一旁等候,因为她知道这天兰虹月练功会练得一身汗。凤初炎提议道:「暉羽轩离这里近,虹月就到我那里沐浴吧。」
兰虹月欣喜看向他:「还没拜访过先生的住处呢!」
凤初炎笑睞他说:「没什么特别的。」
「不一样嘛。」
竹秋看他们感
要好,表
也透出温柔笑意,从前兰虹月还不把凤先生看在眼里,是因为这孩子天生有些叛逆,现在能这样亲近总是好的。她将兰虹月的乾净衣裳还有准备好的灵泉、点心都递过去,伸手轻轻撢走男孩肩上的飞絮说:「既是去暉羽轩,那我就不过去了。」
兰虹月心想竹秋一个
孩子也不便到凤先生住处,点
答应:「知道了,谢谢你还特地帮我送这些过来。」
兰虹月一到暉羽轩并没参观多久,凤初炎就带他去浴室去,让他用先前学的法术自行解决,他等凤先生出去后咋舌嘀咕:「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果然是要我继续练功。」
兰虹月施法让浴室的物品自行动起来,很快就进池子里泡澡玩水,他一个
也能玩得忘乎所以,还趴在浴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