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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花年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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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花年年发、捌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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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望着隔壁透光的窗纸喃喃:「不知他们聊些什么?」

「要过去找他们聊?」

「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了,我们聊我们的。」

岑凛回屋又打了一个呵欠,江槐琭只在床边点了盏灯劝他说:「你累了,早点睡吧。」

「喔。」岑凛刚把外袍脱下,江槐琭顺手就替他掛好,彷彿这件事做了无数次,他拍了拍通铺上的空位催促:「你也快来休息吧。」

江槐琭问:「怕黑么?」

「有你在就不怕。」岑凛回话同时把发髻垂散下来。

「那我把灯熄了。」江槐琭熄了灯火也打散长发躺到床铺上,少年立刻挨近,这比他娇小的温软身躯也暖了他的心,他拉着毡毯替岑凛盖好,看到岑凛眨着一双桃花眼瞅着自己。

其实岑凛并没有特别矮小瘦弱,他就和其他少年郎君一样,甚至比一般清秀好看些,那双桃花眼和自然微翘的唇角容易让对他生出好感,是讨喜的模样,只不过江槐琭生得格外高大挺拔,所以两者相较之下才有种岑凛比较瘦小的错觉。

但对江槐琭来说岑凛确实是娇小,他此刻只觉得岑凛惹,欲拥其怀。

今晚云多,月光稀微,室里两侧窗子也没透进多少光亮,岑凛看不清江槐琭的面目,但他心上早就烙下江槐琭的模样,他喜欢江槐琭的高大健壮和俊美出尘,也江槐琭的,所以贪恋得想再更亲近些。岑凛在黑暗中朝江槐琭伸手,起初碰触到江槐琭的下頷,对方若有似无轻哼了声,他听出这一声含着笑意,带着默许的意思,于是接着往上摸,摸到印象中好看的唇、直挺的鼻樑,还顽皮的轻捏对方有的鼻

江槐琭捉住少年贪玩的手挪到唇间嘬吻,怜少年的吻触是极尽的轻柔,化作丝丝缕缕的痒意渗其肤髓,一如外面悄然无声飘降的一场春雨。

岑凛痒得轻笑出声,他抽手摸了摸江槐琭的侧颊问:「我能不能亲你啊?可我看不见你,要不你亲我?好不好啊?」

江槐琭一时没应声,虽然他本就有些寡言,但面对岑凛令他更常陷短暂的沉默,因为他总得花费不少心力压抑内心激昂澎湃的念和欲望。

「槐琭?」岑凛轻唤,他感觉到江槐琭的手摸上自己的面庞,那手上长久习武、练剑而生的茧子有些粗糙,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缘故,江槐琭碰他的动作非常轻缓,好像怕他会因此不舒服,他却稍微转往那掌心轻啄一。江槐琭的手在他颊上顿了下,改而摸他的耳朵,大手轻易笼住耳朵缓缓抚摸,再往下揉耳垂,他虽然不懂这有什么好玩的,但还是莫名羞臊,脸皮发烫,连颈子也有些热。

「想要我亲你哪里?」江槐琭终于出声,嗓音沉礪得像一道迷惑魂的咒。

岑凛听得浑身酥麻发软,忍不住嚥了下水说:「都好。」他不自觉半闔眼眸,露出沉迷在江槐琭的嗓音、碰触的态。这模样全落在江槐琭眼中,即使在这晦暗的室里,他也贪婪看着岑凛的一切。

「都能亲?」江槐琭问话的语调更轻了,嗓音却也更浊重一些,听起来很矜持、客气,但在此重重包裹下是狂疯魔的欲念。

岑凛一脸天真无辜的愣了下,带着睏意,慵懒含糊应了单音:「嗯。」

江槐琭的手往岑凛的后脑抚摸,好像闻到了少年身上的体香、发香,先前和岑凛互相倾吐秘密时,因为激动的缘故,岑凛才小亲了他的脸,那时他不想吓着岑凛才克制举止,如今岑凛愿意和他亲近,他又是因为过于喜、怜惜而压抑衝动,变得比往常更小心翼翼。

岑凛嗅到江槐琭身上那药材和香材的气味,清雅冷香宛若轻纱飘来,他的唇好像被温和的按了个印,这一吻柔软又带一点气,蜻蜓点水似的。岑凛意识到江槐琭亲了他的嘴就贪心得想追过去,没想到江槐琭很快又压上更的吻,这次还把舌尖探进来一些,他刚尝到一点甜,对方又撤了,改亲他的脸颊、额、眉骨或鼻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犬兽热的舔着,轻浅的吻又像小动物在磨蹭,令他驀地扭噗哧笑出声。

江槐琭停下来问:「怎么笑了?你怕痒?」

岑凛忍着笑意答应:「嗯,怕痒。你、你弄得我心好痒啊,嘻。」

江槐琭也低笑了声,他知道少年肯定是想到什么怪的东西上了,翻身将少年罩在身下低语:「别想了。只想着我吧。」

「喔……唔……」岑凛刚应了声就被吻住嘴,男的舌霸道探中,却又不失温柔的牵引,和他的舌嬉闹着,但他不像对方经年习武锻鍊,气息很快就不稳了,两手推抵对方的胸膛闷哼。

江槐琭正沉醉于缠弄少年的香软小舌,一听那有点难受的呻吟也赶紧缓下来,抱着少年在通铺上翻身,令其趴在自己身上,他问:「这样就不那么难受了吧。」

岑凛揉着眼睛说:「是啊。可我睏了。」

「那就睡吧。」江槐琭摸摸少年的发,轻轻将放回身旁,虽然无奈,但来方长,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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