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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花年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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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花年年发、捌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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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家庄主受伤了。」

江槐琭说:「不严重,我一会儿让总管去取药。」

到,一位白发长者出现,开也唤江槐琭庄主,此生得斯文庄重,正是朱开阳。朱开阳看江槐琭被一少年搀扶,再听了少年所言而有些讶异:「庄主怎会受伤?」

云凛听了这话有些怪:「你家庄主是,怎么不会受伤?」

朱开阳抚鬚回话:「庄主尽得老庄主真传,自学成以后就极少听过庄主被所伤。」

云凛有些尷尬:「他、他是被我爹……岑芜打伤的。」

江槐琭不想看云凛露出自责的表,慎重告诉朱开阳他们说:「他是与我结契的伴侣,云凛,往后就是这里的另一位主。」

朱总管和杨昇辅一听就朝云凛躬身问候:「见过庄主夫。」

云凛更尷尬了:「我……是男子……」

江槐琭忍着笑意说:「往后称他云公子就好。这样行么?」末句是问云凛的,语气温柔似水,听得那些下们默默出一身皮疙瘩。

云凛眼下只紧张江槐琭的伤势,也顾不得这些称呼,匆忙頷首道:「行。请总管快去取药吧。」

朱开阳亲自去取药送到庄主寝室,把药给云公子以后,他退到一旁看着云公子坐在床边照顾庄主,虽然他从庄主的气色观察到其伤势或许不严重,大概庄主是有别的打算,但这都不是他该过问的。他见庄主跟云公子没有别的吩咐就识相告退,然后召来庄里的僕们告知云公子是庄主伴侣一事。

江槐琭服了救急的伤药就待在寝室休息,他让云凛上床来陪伴,云凛却拒绝道:「你受了伤就该好好休养,我就不和你同床了。有在一旁怎能睡得好?在你伤好以前,我就去住客房吧。」

江槐琭后悔演过了,坐起身挽留他说:「你别去客房,我一个寂寞。要不你睡另一张榻上,我让搬张卧榻过来。」

「万一我打呼怎么办?」

江槐琭笑了下:「你不会打呼。总之你不在,我就无法安心休息。」

云凛叹气:「好吧。不过你真的不用叫其他大夫来?」

「我自己就懂医,不必麻烦了。只是对不起你,刚回来就没能带你好好看一看将来要住的地方……」

云凛握住他一手莞尔道:「都叫你别动不动说对不起了啊。来方长嘛,这又没什么。不过你这里好多僕啊,我看朱总管方才说要去召集其他,说要来见我?」

「是啊,让他们认一认将来新的主。」江槐琭执起少年的手轻吻其手背说:「都是要伺候你的,这屋里也有露天的大浴池,你应该会喜欢的。」

云凛脸皮发烫:「其实我也不需要伺候,我自己就能过得好好的,那么多陌生,有些不习惯。」

江槐琭哄他说:「不要紧,平里我让他们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只是这庄子大,仍需要有打理,还是得要手。你喜欢过什么样的生活,都由你选,我本就是为此才接手这些產业,除了仙境、皇宫那样的环境给不了,其他我都会尽力。」

「我、我……」云凛垂首结道:「我只要你在就好了啊。」

江槐琭瞧着少年害羞的模样,心中怜不已,他将少年拉到身上搂抱住,不让其挣脱,又开:「我还没有睏意,你让我抱一会儿。」

云凛这才乖乖趴在江槐琭身上,侧首听这的心跳声说:「朱总管让杨兄弟去报官了。不知道之后九狱教会怎样?你那时打伤他,但是没有废他武功吧?他之后……」

江槐琭轻拍他后背安抚道:「他之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你怎么讲得如此篤定?他答应不来?可他不是守信诺的吧?」

「他怕我。」江槐琭斟酌了下说法,告诉少年说:「因为他知道我会不顾一切保护你,所以他怕我。」

云凛仍有些许疑惑,江槐琭摸着他一侧的耳朵轻揉道:「小凛不信我?」

「信啊。」云凛闔眼轻喃:「只要你说的,我都信。你说什么我都信。就算你说岑芜长了尾,我也信。你说星星会开花,我还是信。是真的。」

「你只要相信我的真心就好。」

「嗯。」

「我对你也一样,小凛。」

江槐琭握着少年的肩曖昧的揉了揉,又去摸少年的发,他把少年的发簪抽走,贴在其后背的另一手慢慢由腰摸至部,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皮有多紧实弹韧,而少年丝毫没有抗拒。正当他心微之际,却察觉少年已然眠。

江槐琭知道云凛能很快睡,不过以前因为多梦而睡得不好,他也不捨得扰清梦,只好让云凛继续睡。他并未让搬来卧榻,只让云凛躺到身旁,而他就像守着宝藏的龙那样凝眸注视着云凛。

后来云凛写了封信给云熠忻报平安,云熠忻在回信中提到不久后将要和雷巖出航远行,开拓海上商路的事,因而每天都非常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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