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江老师原本的目标是他,我们三个
只是凑巧经过,他却突然将信实推出去挡住梅江,所以信实才会受伤,恭严是为了救信实,不幸被打死。如果不是他,恭严怎么会死的这么惨」
宗良抬高眉
,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现在你们打算连成一气是吧!要排挤我!想当初是谁说要恶整学岬的,又是谁说要学岬赶快转校。需要我的时候,就恨不得赶快
结我,讨好我,现在不需要我了,就把我当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如果我有罪,你们通通都有罪」
子静和信实马上就沉默不语,宗良则是继续说着:
「你们就是犯贱,总要
数落才会闭嘴!你们最好认清事实,现在大家是一艘船的
,最好别惹毛我,不然我就将所有事
告诉…」
蹦喀!
宗良的左眼球瞬间上吊,但右眼仍看着晁介他们。一道鲜血渐渐从额
流下,然后又再度听到敲打声,宗良的
为之震动,这次木棍的施力太强,一下子就让宗良的左眼
了出来,吊掛在脸颊上,只剩经丛连接着。
「他..妈的」
宗良挤出最后的一句话,接着就跪在地上,像失去拉扯着木偶一样,任由木棍宰割。
「被我逮到了吧!还不死」
手持木棍的
是梅江,他的
状态早已陷
疯狂,此刻的他只想把所有巷子里出现的东西砸碎、砸烂,清除任何可能会吓他的玩意。
「你们听老师的话,乖乖等着,我马上就来处理你们!」
梅江沾染鲜血的脸庞,笑脸说话,显得诡异又恐怖。
晁介这次真的吓到失禁了,但他赶紧拉起陷
恐慌的子静,另一手扶着受伤的信实,要他们赶快逃跑。但信实与子静全身都颤抖不已,无法迅速作出反应。
蹦喀...蹦!
梅江不停挥舞木棍,几乎将宗良的后脑打碎,但仍然疯狂搥打,木棍很快就卡在碎裂的
骨中。梅江咒骂了几
,但很难将木棍拔出,于是用脚踩着宗良的
,将木棍硬扯拉出,但木棍上
已经
满了骨
碎片,活像个钉
槌。
「下一个
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