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大伙儿一哄而散,杨悔独自退到了堂院里;这里的武场是专给御前带刀侍卫用的,堂内摆满各式未开封的兵器,自然也少不了伤药。
他挽起左边的袖子,被湘君击中的手肘处已经肿得如碗一般大,不由苦笑,要是真给她打在腰侧还得了?只怕是连骨
都要打折了!
「杨教
。」杨悔方扯下袖子,回
始知跟上来查探的,是柳蒔松。「难为您了。」
他摆了摆手,「柳公公快别这么说,这回杨某
当真是遇上了对手。」
竟能使心高气傲的杨悔说出这番话?柳蒔松不无讶异,「敢
您没手下留
?」为了给湘君打响名号,他确实先行知会过杨悔一声,教杨悔稍微有个准备。
面对这等高手,要是临场放水,说不准丢了脸的,就是他这位禁军教
!「除了『点到为止』这条规,杨某
可是卯足了劲儿在打……公公没瞧出来?」
柳蒔松心
一凛,敛眉却是笑了。「原来不是咱家会错意……」方才两
过招,皆是动真格的;湘君是输了面子,赢了里子哪!
「柳公公?」
「啊,没事儿。总之,辛苦杨教
。」他从袖里掏出一只瓷瓶。「这是能化瘀消肿的行血丸,咱想您正需要。」
杨悔不甚自在的别开眼,飞快的将药瓶收妥。「多谢柳公公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