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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欲绝但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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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欲绝但为君 145 身染淤泥终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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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支撑她度过这三年子的唯一支柱。

「谷将军已经决定要绕过都庆府持续向北找,大漠间还有不少逐水而居的游牧部族,相信在咱们鍥而不捨的寻找下,很快就要有眉目的。」

「你当真这么想吗?」皇帝的双眼已显混浊,静静地凝视着她。

「是!卑职与谷将军,从未想过要放弃搜寻云暘公主!」

「告诉谷燁卿,期盼他快点把给找着……」他咬牙,一手捂着胸,重重的喘了几声。「朕只怕自己时无多,等不了这么久!」

一阵风吹来,拂得竹林沙沙作响,湘君咬牙,再度行了大礼。「卑职遵旨!」

皇帝随后在她的服侍下浴,泡过澡之后,身子兴许是舒坦了些,没多久便在寝殿里睡下。

身为御前带刀统领,又是贵的特别身分,湘君无论是居所还是膳食都极为讲究;受皇帝宠信的她,更直接拥有调动御林军的权力;跟来此处的朝臣甚至私底下猜测,本该呈给皇帝过目的奏摺,其实都由她过目批阅,她的权力,甚至要凌驾在太子之上。

面对这些空来风,湘君一概不管,只是掌管兵权,以及在皇帝身边极大的话语权,却是不争的事实。

「传令下去,让御林军各营依照我的佈署严加把守。」

侧近的禁军兵接下佈署图,湘君转身欲回厢房,发现兵仍跪在原处,不禁皱眉,「怎么了?」

「散朝大夫宋大半个时辰前求见圣上,说是几前呈报的案子还没得到答覆……」

「此事何须稟告?散朝大夫依规定不能面圣。」

「卑职照藺大的话说了!可是宋大非常坚持……」

湘君敛眼,毫不留地打断,「圣上已经歇下了!他的奏摺圣上会看见的,你告诉他是我说的,要是他执意这么闹,就叫他明儿个亲自来见我!」

面对心存疑虑,或是胆敢触犯圣顏的朝臣,湘君以往多是动之以,或好言相劝,但在这个非常时刻,权力与威势取代了以往的宽厚与怀柔。

只要能够隐瞒皇帝的真实病况,多替她们争取一些找寻聿珏的时间,她不在乎用上一切手段。

「卑、卑职遵命!」该兵颤抖着退下,忙不迭去布达湘君圈点的佈署图。

她冷眼望着兵渐行渐远,回到房里时,绣球过来替她解下御赐宝刀,紫藤捧来清茶给她漱润喉,案牘间早已摆了不少各地探子传来的消息;当然少不了太子与魏王的动静。

「藺大,打扰了!」绕到案前还没坐下,门外的邢朝贵提着罩了黑布的鸟笼;她弯唇一笑,挽起袖来迎接。「你的海东青,咱家差点忘了要将牠提过来!」

「多谢邢公公。」她接过,海东青在里颇不安分;她揭开布帘,吹响了鸟笛几声,见牠骚动渐歇,这才让紫藤找个地方掛起,又把门给拆下来。「陛下睡得还安稳否?」

「嗯!陛下似乎很喜欢这儿,养足了,明儿个应该就能好好聆听朝臣上奏……」邢朝贵笑里掺杂了几许同,「倒是难为藺大了!那些朝臣,这一路上全衝着您来,还说什么藺家一世清廉,这下全都糟蹋在您……」

湘君哼笑一声,「说我专权跋扈的,甚至妖言蛊惑陛下的那些间言间语,这一年来我倒是听多了,不稀……咱们就做自己应做的事,至于那些间话,任由他们说去!」

「藺大……不是咱家要说,您这次的做法,会不会太过躁进了一点儿?」

「哦?躁进?」湘君眼眸忽地变得锐利起来,就连与她共事惯了的邢朝贵也不免冷汗直冒。「难不成要那些有事全找陛下说才行?我只是要他们认清楚,陛下是来此处养病,不能见就是不能见!」

邢朝贵不住点,瞧了瞧案牘上摆满的信笺,悠悠一叹,「为了陛下,藺大确实变了不少呀。」

湘君只觉得有些刺耳,勉强笑了笑,「陛下身边,就有劳公公多担待了,藺某还有很多事要打理,就不多做奉陪了!」

逐客令已下,邢朝贵也不欲自讨没趣,快步离去。

回到案牘前,她拆开其中一只信笺,脑海里回响着的,却是邢朝贵临走前的那句话。

『藺大确实变了不少呀。』

然后,某个揶揄带笑的声音突如其来窜耳际——

『你在这宛如一滩污泥的宫闈里,究竟能保持那身高风亮节到几时?』

为了聿珏,她甘愿做任何事,在这样的过程中,就算她本不欲如此,也终究是在这一滩污泥里,把自己扎实的浸这个大染缸里,毫无退路。

恃宠而骄、专横弄权……对照那三年前曾盛极一时的「藺青天」,如今的朝臣对她,除了怒目相视、诸多怨言,恐怕再也难以找到一丝好脸色。

藺家的高风亮节,也早在她下定决心要帮衬着聿珏夺下皇位时,就已经给她拋到九霄云外去。

但她不后悔。

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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