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我之託前来相助，若真说要献哈达，合该是我献给你。」她张了张唇，终究还是下定决心问了，「阿
善……你可娶妻了？」
阿善頷首，迎上她的视线低声道：「家父一过完那达慕就给咱们办了婚事。」
「原来如此！」她微咬着唇，勉强牵起笑来，「那是不是该怪我没给你们夫妻多点相处机会？」
她语带玩味，多少让他松了
气，「千万别这么说，她听到咱们为了公主而出征，也是为我，乃至于察哈尔而高兴。」
「真是大度……有机会的话，务必让我见见她。」
没等阿善回话，布塔娜主动出了营帐，他跟了出来；站在帐外，她们相偕眺望着察哈尔旗五千名勇士的英姿，「父亲此番能够说服各旗，答应出兵助我重振威风，我备感欣慰。」她转向阿善，朱唇浅扬，「我很期待你领着族内勇士立下战功的英姿，但在那之前，先妥善歇息，等父亲所率兵马到来也不迟。」
「阿善代替大伙儿谢过王后！」
＊
布塔娜引察哈尔旗的勇士
栅歇息不说，甚至大动作的宰牛杀羊、生火造饭要来犒赏之，阿善为了避免同营的西荻将士们心生不平，提议眾
尽欢，布塔娜从善如流，于是营寨内一时笑声不绝，彷彿像是打了胜仗一般。
然而这样的喜悦，没能传到娜仁其木格身上；她骑着自己的马离开营寨，独自在这丰美
场间奔驰。
就像是要将那些声音，连同
羹饭菜的香气全给甩开，她往南边的土丘处奔去，一心企盼着登高望远以遣心中鬱闷。
她没闔眼，就在昨儿个阿善下令迁移，她紧跟在阿碧身边，亲眼看见那些敌兵死在烈火之下，或是给阿碧与其他
出的利箭扎成刺蝟……
营里那些得了犒赏的欢呼声与那些敌兵的悲鸣天差地远，却令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在一块儿。她喘息着，给风吹来的沙子给扎出了泪，在马蹄渐渐缓下之际，忆及阿碧昨儿个眠之前说的那句话。
『只要杀得是敌，而在乎的尚在，便不可怕。』
那是阿碧的肺腑之言，可也残忍的提醒着娜仁其木格，兴战是多么可怕的事；她在乎的这次侥倖从刀下活过来，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况且，失去在乎的之所以可怕，是因为自己明白，倒下的那背后，有多少期待着他平安回来，可那些被她们杀了的敌，不也同样有着一双双等着他们平安回去的手么？
阿碧……肯定是因为嚐过切身之痛，才会答得如此狠心决绝，对不？
逕自陷思绪的她，因而漏听了两道马蹄声，由远而近——
「哪来的小姑娘？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做什么？」
「是丢失了牛羊么……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吗？」
娜仁其木格闻言回
，才发现两个西荻士卒策马
近她；她往丘顶处望去，那儿遍布着瞭望岗哨，此二一定大老远就发现她的踪跡。
她退了两步，往昔曾遇见的
状再度跃于脑海；她摇摇，支吾了几声
碎语句，没等两反应便策着马奔回寨栅。
「她、她往营寨去了！追！」
而在营里的阿善跟着布塔娜与几位将军打过照面，强忍着不耐，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营伍当中；他大老远就看见拉克申与几名青年喝着马
酒，一边跳着舞步，乐不可支的样子，不禁笑着摇摇。
果然布塔娜祭出这招犒赏眾的名目十分高招，安抚了大老远赶来替她卖命的族不说，也让西荻的眾将见识到他们骑之威。
「我才想说你到哪儿去了？喝一杯！」拉克申摇摇晃晃的凑了过来，还端着马酒，显然是喝得高了。
「待会儿再说……伊勒德呢？」
「他不是忙着在宰牛杀羊吗？咱们当中有谁比他更俐落？」
听了另一略显轻浮的回话，阿善不禁皱眉，想开问阿碧与娜仁其木格的消息，终是碍在眾面前而不好说，最后还是想起阿碧的易容，随道：「那个黑脸的小伙子身在何处？」
嚐了一点羹饭，更在意马匹的阿碧，便自告奋勇的与那苏揹着料餵马去。
那苏是族内有名的工匠，无论是製弓造箭还是做枪矛刀剑都难不倒他，他与阿碧虽然不熟，但由于伊勒德的缘故，对她的英勇事蹟可是瞭若指掌。
「想不到你还真能拉动那把硬弓，不过……」将料放进马槽里，见左右除了马儿之外也没外，那苏遂直言不讳。「我说阿碧啊，先不论你身手如何……战场终究不是姑娘应待的地方。」
「哦！是么？」回过，俏脸上已重新抹过煤灰，不过噘唇反问的俏皮依旧。「可我听说公主也是弓马嫻熟，甚至还曾带过族里的勇士上战场去，她又怎么说呢？」
那苏没料到她会用布塔娜来堵，语带迟疑的支吾两声，「这……这不一样吧？她可是公主！咱们族里虽然以男儿为尊，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