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爸…我下礼拜有亲子会…你会来吗?”
“下礼拜阿…”我听到细细呢喃声,我知道这机率不太大,因为从小学六年来他一次也没都出席过,一直以来我都是孤零零一个看着同班同学和自己父母愉悦的活动。
直到我被放上床舖,被轻轻盖上棉被后眼镜跟着被摘下,额上接着出现一个柔软,那嗓音才又道:“我考虑看看…晚安…”每次都这样讲…想抱怨但睡意却袭向我,再也没有思考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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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来终于把一些难缠的事慢慢解决了
byun205.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