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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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子,谢承瀚都没有去学校,毕业典礼他也缺席了。
我拨了他的电话,但已变成空号;我问他的父母他去了哪,他们只是面有难色的说不知道。
之后暑假结束了,谢承瀚仍然没有回来。
这期间,他的好几个朋友都用通讯软体问我知不知道他去了哪,当我一一的答覆不知道后,他们还用「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来回应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
但我该去问谁?
两年后,十八岁生的当天,我还期待着他的出现。
然后一天过去了,我终究还是一个。
季语晴十八岁的第三个愿望,是谢承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