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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钝的柚子明白，他的学生现在已是他的
丝，「不过，林老师，你宝刀未老嘛。又来一个想要你『关
』眼的学生。她在抱怨你不关心她啦。」
柚子瞪吕淑芬一眼，意思是：「不要
讲。」
「我哪有讲？」吕淑芬在心里顶嘴，还对柚子吐吐舌
，才又把手机拿起来滑。十足青少年的反应。
「我根本不想来，好不好？」萝拉还在哀嚎。
「我知道。」柚子很淡定。
「老师，你怎么知道？」萝拉很好。
柚子开始收拾被萝拉弄的文具，那些笔墨都是柚子的宝贝，被萝拉这样糟蹋，柚子一定很心疼。
「像你这种年轻
孩子，怎么会想学书法？都是长辈要求。我也不想教，只是，我也有
压力。」
「又是我爸？」
「我不认识你爸爸，是系主任拜託我的。可能系主任认识你爸爸吧？」
「我爸最喜欢帮我安排这个、安排那个，但是我都不喜欢。我根本不喜欢会计，他却要我去会计部实习；我不喜欢写字，他偏要我来这里学毛笔。他真的很烦！」萝拉的抱怨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