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因为想起兰先生在银月店里打杀的俐落冷酷，寧迋舒怯生生道歉：「刚才我不是有意的。」
「我不会跟小不点计较。」
「什……」八成是兰先生之前听竇鹏喊他，他一下子火气上来，但对方明显比自己高大，他立刻就孬了，臭着一张脸生闷气。
「身体没不舒服？或哪里怪？像是异常有
之类的。」男
再度询问。
寧迋舒耸肩：「没感觉。可能像你讲的，那个药不纯或是假的，说不定潘老闆真的想请你喝酒而已。」
「也许是你体质不错，药还没发作。」
「也是啦，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身体健康了。」寧迋舒讲完车里再度陷
安静，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句点王，所以潘老闆才没有安排他当公关。
毕竟他是亲眼见过前一晚那些不可思议的事，趁这机会问：「兰先生，关于外星、兽、还有你这样的……都是真实的？一夜之间这世界变得很陌生啊……」
兰先生默默开了会儿车，像在思索该怎么开讲，又好像没有意思要搭理寧迋舒。寧迋舒想起了一件事，又不好意思笑了下：「抱歉啊，我还是先请教您贵姓大名好了。我先报上名字，我姓寧，名字是迋舒。」
「月御
？」
「吭？」
「仰望的望，舒服的舒，不是古代为月驾车的祇？」
「舒是那个舒，迋是一个右边一个王，左边是辶。」
兰烁挑眉，好像有点不以为然：「谁取的，我觉得望舒好多了。」
「我哪知道啦。」寧迋舒汗顏，反问：「那你？」
「我姓兰，单名烁。」
「兰硕，很大朵的兰花！」寧迋舒自作聪明的猜字
解读。
「闪烁的烁。」男并不慍恼，淡然解释。
「噢。不错啊。」符合植物的名字。
兰烁直言：「我没想过要跟谁解释这世界有哪些面貌。自己所能感受到的一切，就是自己所能认识的，这世界的模样。我讲出所知的，你也未必会信，或是去领悟。对一些来说，真相是什么不重要，因为那不是他们所追求跟执着的，但也有执着于真相。有时你认为荒谬、无奈的那些事物，在某些时空反而是个前进的动力跟方向，但也未必是最后的答案。」
寧迋舒最讨厌这种卖弄玄机、模稜两可的讲法，于是他直接问：「所以世界上有兽、植物、还有外星？该不会也有天使恶魔、灵、妖魔、矮、龙、山海经里那些有的没的？」
兰烁被他的问法逗乐了，勾起嘴角回说：「这要看你的接受度。那些话、各种宗教、各种古文明里的故事，多少都是有所牵连，很多甚至是描述同一件事。比如有些一教或无形象、偶像信仰的宗教，它们背后的力量都是运转宇宙的力量，至于其他所谓的多半是来自其他维度的智慧体，高维度的智慧体总是能比较容易
控或影响低维度的东西。
举例来说，拿纸条做一个梅比乌斯环让蚂蚁爬，对蚂蚁来说牠一直是在二维观里爬行，但对我们而言蚂蚁跟我们自身都是三维度的存在。像这样用低维度的概念就能堆叠出高维度的
况，当然这是将概念极度简化过了。还有很多无法仅用一、两种理论概括说明。
佛教说的九百生灭、一念三千，说不定就是指各种粒子生灭、撞击、无中生有的形。这颗星球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有祂的轨跡，想对祂这里的万物之灵產生影响就得利用该时空的规则跟定律，也因此所谓的天使和恶魔这两类群体都不会、也无法直接影响生灵，而是透过某些方式达到目的。宗教里说的天使恶魔、天或魔鬼，他们多是其他星系的智慧体在进行政治或军事斗争，抢夺这里的地盘进行自己的实验、开发。有些事我也是听宝嘉恩他们那些外来客说的，们说风水
流转，其实星际间也是，太阳系这边过去是相对偏僻的地方，近几千年来变得越来越炙手可热。」
寧迋舒揉揉眼，被兰烁一番唬烂给搅得
昏脑胀，趁着兰烁讲话换气的空隙
话：「这是高科技辗压低科技？不太公平吧。」
兰烁轻哼：「有心侵略跟压榨的话，谁管你发展得如何。类不是最清楚这点？」
寧迋舒听出他的冷笑不是愤世嫉俗，嘲讽意味很淡，倒像是勘透了一切。只是他一下子无法消化这些事，也没什么真实感，斟酌几秒才艰难找到一个讲法：「你刚才讲的我还是不太懂，所以意思就是星际大战？」
「沾上边了，不过还不算大战，单纯是争夺研究资源什么的，这星球被部分的天外客视作实验场地。」
寧迋舒
吸气：「能换个更浅出的讲法吗？从、对了，就从传说故事开始？」
「……也行。远古时候有许多种族隐藏在歷史之中，或化作话角色，比如盘古族，媧族，在其他地域也有其他的称呼，化成其他化的角色，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远古文明能发现一些相近甚至相同之处。比如，许多文明都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