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升学,又不甘心随便找份工作,劳碌一辈子也不知为何。而且,我喜欢这些总会带给我惊喜的艺术品。」田瑋欣难得地显露出稚气的笑容。
「就这样?」瑞丝傻眼。
「就是这样。」田瑋欣说得大条道理。
瑞丝拍拍田瑋欣肩膀,没好气地说:「你真是随兴。」
「我觉得我是叛逆。」田瑋欣揉揉鼻子,带点痞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