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要演奏就可以滚出这个科系,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是吧?
薛慕声边这么想着边打算将小提琴用力砸向地面。
「你在做什么!」一道冷硬的声线出现,接着双手被
给箝制住。
「放开我!你不是也很喜欢看我难堪吗?我现在如你所愿了,不是吗?」薛慕声抬
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原来是那个总扰
着自己心思的艾德温。
「只要不拉琴就可以了不是吗!这样我就可以不用遭受那些恶意的视线,那些冷嘲热讽、冷言冷语,我只要滚出这个科系就可以天下太平,这不是很好吗!」薛慕声彻底崩溃了,他看向眼前不语的男
歇斯底里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你以为你离开这个科系,大家就会放过你吗?」艾德温
一次看到这么失控的薛慕声,以往的他遇到这些事似乎都是笑着带过,为什么这次会这么浮躁。
「不放过就不放过!反正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所以放开我!」薛慕声抬眼瞪着艾德温要他放开自己。
而艾德温是死死地抓住薛慕声的双手不让他动作,薛慕声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开始用力地挣扎着,握着小提琴琴把和琴身的双手也剧烈的晃动着,想要试图甩开艾德温的箝制。
「啊——!」剧烈挣扎没多久,薛慕声突然痛呼一声,本来就站不稳的身子直接跌坐在地上,让来不及反应的艾德温只能跟着蹲下身。
「痛……」薛慕声紧咬着牙,嘴里吐出这么一个字。
艾德温觉得不对劲,他放开禁錮薛慕声的双手,立刻夺过握在薛慕声手上的小提琴,定睛一看才发现银白的四条琴弦上沾着鲜血。
「你!」艾德温气急败坏地将小提琴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大手直接拉过薛慕声垂在两侧的手。
握着小提琴的十隻手指
被锐利的琴弦给划伤了,指尖上面的伤
正缓缓滴出血,而薛慕声毫不在意地任鲜血滴在绒毛地毯上,暗红地毯则是吸收了那鲜红的血,使得地毯顏色更
几分。
「你疯了吗!不知道手就是演奏家的生命吗!」艾德温赶紧从裤子
袋里拿出自己的手帕,也不管是多么昂贵高级的质料,硬是将手帕从中撕裂,分别包扎薛慕声受伤的十隻手指。
「你认为……我有资格当……音乐家……吗?」薛慕声愣愣的看向正认真替他包扎伤
的艾德温,有气无力地说着。
「你与其在这里说自己有没有资格,还不如好好重新振作起来。」艾德温没有看向薛慕声,而是低
认真的替他包扎手指。
「只有你这种
才能这么轻松说出这句话吧?」薛慕声倏地的将手抽回,不让艾德温包扎。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这些
子的吗?」
「被
当作异类对待,因为身世背景跟该死的音乐小童外号,几乎没有
愿意靠近我,连以前唯一的朋友都离我而去。」
薛慕声像是要一次发洩个够,他不顾手上的伤抓住艾德温的衣领,鲜血染上了艾德温雪白的衬衫。
「然而喜欢一个
却不能向他表明心意,因为那会害好多
不幸,原本只要想静静的待在那个
身边就很幸福了,结果你却出现了,你发现这些秘密然后威胁我,要我陪你玩那无良的狩猎游戏。」
「喜欢小提琴,想要跟大家亲近,想要当个普通
,想要正常的谈个恋
,明明就是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无法实现?」
薛慕声说到这里,双手放开了艾德温的衣领,低下
默默让泪水继续肆虐。
此刻练习室瀰漫着诡异的沉默感,隐约听得到薛慕声的啜泣声。
「每个
都有秘密,都有不能对他
倾诉的心事。」良久,薛慕声才挤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因为哭的太用力导致有些沙哑。
「拜託你!不要再扰
我的心了。」薛慕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他抬起脸看向始终闷不吭声的艾德温,眼里满是乞求。
艾德温没有说话的看着眼前的
,明明自己的丑态都被他看尽了,还努力的想要维持平常的样子,他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啊?
难受就不要憋在心里,这样释放出来不是很好吗?
「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啊……」薛慕声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很荒唐,再怎么也不能对眼前的男
说这种话啊。
艾德温瞇起双眼他长臂一伸,将一下哭一下笑的薛慕声一把拉进怀中,一手钳住他纤瘦的腰身,另一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勺,并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不让他随意
动。
薛慕声被艾德温霸道的动作下了一跳,哭到红肿的双眼瞪大着,耳边传来艾德温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使他忘记反抗。
艾德温什么也没说的一直这么抱着薛慕声,放在后脑勺的手则是轻轻抚着他那柔顺的红褐色发丝。
感觉身体被温热的体温包覆住,像是在对待易碎物品般,轻抚在自己
上的大手是这么的温柔,这让薛慕声缓缓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