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澡了。
因为体内浓烈的酒
，我很快地就熟睡了。
歆语泡澡完，轻轻爬上床，但我在床被压得下陷时便醒来了。
我感觉到她的手搂住我的腰，她似乎也跟我一样赤
着，她的手臂碰到我的手臂时，是光滑的肌肤相亲。
由于我实在很累，便没有制止她，反正她也没太过分。
「梓棠……你总认为自己没拯救过谁，其实真的是你忘记了。」歆语似乎认为我睡死了，所以安心搂着我自言自语。
「好久好久以前，有一个漂亮的马尾小
孩，因为母亲再嫁，转学到某个小学，她的同班同学中，有一个丑胖小孩。」
「丑胖小孩的丑，是因为皮肤过敏，家长又不放心上，造成她皮肤总是有红斑，加上胖，就让
觉得很丑……」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后来，漂亮的小孩，保护了被霸凌的丑胖小孩，并且跟她成为好朋友，每天玩在一起。」
「丑胖小孩因为家的生规划要去国外，小五读完就被迫转学了，那时候丑胖小孩跟马尾小孩做了一个约定，她要马尾孩等她回来，她会遵守自己的承诺。」
「马尾小孩，那时候莫名的成熟又有哲理，她告诉丑胖小孩：『生就像海洋，因为有高低起伏的波澜，才显得壮阔……记得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别放弃活下去。』这段话，丑胖小孩一直谨记于心。」
「后来，丑胖小孩开始控制饮食、努力运动，并且学会保养皮肤，大十八变，成为了一个漂亮的生。」
「漂亮生开始有了很多追求者，但她始终记得故乡台湾，有个孩在等她，她想遵守小时候的诺言，记得要回来台湾找那个马尾孩，因此不敢轻易跟
往，不过还是有选了两个生往，因为想学会怎么
。」
我听到歆语的声音，似乎有点哽咽，「后来……变得漂亮的生，遇到了心理变态的追求者，无法接受被拒绝，而在外面
放谣言，害她被黑帮误会。」
「那个变漂亮的生，因此被绑架了，被十几个男关在仓库里……在被那些男
流压在身下时，她想起了在台湾的马尾孩，想起了那段话，所以撑着一
气，等到了警察的
门而
……」
「被折磨了两天的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支撑她别自杀的力量，就是想回台湾，找到马尾孩，实现自己的承诺……」
我听见歆语在我身后，
呼吸，「可是马尾孩，什么都忘记了……记得承诺的丑胖孩，该怎么办呢？已经变美变漂亮了，但诺言却无法兑现。」
「应该怎么做呢……」
歆语不再说话，我忍着想哭的衝动，继续装睡。
虽然我很想转过身给她拥抱，但她是在以为我睡着的
况下，静静地说出这些心理话，我觉得她只是单纯想抒发，不代表真的想让我知道，那么我就不该揭穿她。
我到底是怎么保护她，免于被霸凌的呢？
她又是对我许下什么承诺，要等变漂亮才回来找我？
我好想敲我的脑袋，我已经长大了，林建隆也死这么多年了，不会再有伤害我了，可以不要再过度保护我了吗？
可以把在台中时的记忆，清晰的还给我吗？
让我想起来，跟霍歆语做了什么约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