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改变。”
卡洛琳屏住了呼吸，难以相信南希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去。看着南希的眼泪慢慢掉落在地上，然后如玻璃一样
碎，卡洛琳觉得心被猛地揪住，怪难受的。
史蒂芬妮掏出手绢轻轻为南希擦泪。南希随后松开了拳
，苦笑着说：“三K党那群
确实没有在针对我们家。他们的目标是那天在同一个教堂里的黑们。带策划这次轰炸的被逮捕后，亲
这么承认了。”
这件事成了南希心里永远迈不过去的坎儿。袭击教堂的恐怖分子已经遭到处决，却浇灭不了她心中对三K党的恨意。她发誓要变强大起来，有朝一
对这群种族主义混蛋实施报复。
看到南希黑了的脸色，阿妮塔轻轻咳了两声。“南希啊，你的心意我理解，但KKK的势力很庞大的，你一个可杀不了他们全部。”
“就算是这样……只要我能找到哪怕一个都好，我都要一枪崩了他。”
“你要杀，然后打算在监狱度过余生吗？”伊迪丝问。
南希
笑了两声。“我重要的都已经不在了，我还怕坐牢吗？”
史蒂芬妮轻叹，拉住南希道：“你的心
我理解……只是如果你真的把自己搭进去了，我会很难过的。”
“那到时候你来监狱看我不就行了。”南希满不在乎道。
卡洛琳回去的时候心十分沉重。
难以想象南希在悲剧发生后是带着何种心去面对自己家面目全非的尸体的。光是想想，卡洛琳就觉得一阵心酸。
一个曾经幸福的家庭分崩离析，和一个从来不知道和谐的家庭是怎么样的，不知道到底哪个更不幸一点。但这种比较或许是没有意义的。卡洛琳呆呆地凝视着夜空，心里百味杂陈。很难得地，在回去的路上她跟伊迪丝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进
了客厅，伊迪丝直径坐在沙发上看书，卡洛琳终于忍不住说了话。“伊迪丝。”
“怎么？”
“就，南希的事啊……我听着可真觉得好难过。”卡洛琳抬看天花板。
“确实是令感到遗憾的故事。”
卡洛琳在伊迪丝身边盘腿坐下，“那些在教堂里埋炸弹的，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有很多死吗？他们到底怎么下得去手的。”
伊迪丝放下书，转看向卡洛琳。“你要知道世界上有些是不会把其他的命当成命的。不然的话就不会有战争，不会有去仅仅只是为了好玩而杀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本来就希望那些去死吗？”
“种族主义者是这样的。”伊迪丝打了个哈欠，“在他们眼里，不是白的就不配跟白平起平坐，这点倒是从文艺复兴时‘种族’这个概念被提出起就没变过。当然我也是白，我大概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卡洛琳默然。仔细想想，她在那个贫穷的小社区长大，记忆中，似乎就经常看到隔壁家同样是
尔兰移民后裔的小孩，往社区里黑皮肤的孩子扔石，嘴里吐出一连串很难听的辱骂，其他白皮肤的小孩们也参与了这场霸凌。卡洛琳倒是没有参与过，并非因为那时候她有什么平等的思想，她只是单纯地喜欢自己一个玩而已。
“英国那边也一样吗？”
“嗯。毕竟是不落帝国，殖民地遍布全球，种族主义当然严重。现在尤其是在德国，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德国啊。”
卡洛琳突然想起，阿妮塔来自奥地利。虽然不是德国，但也是在德语国家来的。也不知道阿妮塔对这些事怎么看。卡洛琳这时候转移了话题，“伊迪丝你在看什么书？”
伊迪丝把书举到卡洛琳跟前，指了指上面的黑白
图。“我在研究吸血鬼。”
“哦~”卡洛琳记得伊迪丝之前有写过一篇关于文学作品中吸血鬼形象的文章，不过早就已经写完并投稿了。看起来，伊迪丝是想针对她们现在打的“吸血鬼”做一番研究。
吸血鬼这一概念其实是直到世纪才被提出来的，但在那之前，世界各地都有关于会吸食类血
的生物的传说。但是没有哪一种生物和现在的这个“吸血鬼”对得上号，就是相似的外貌描述在书上都找不到。
“那还真是。”卡洛琳评价道。
“还有书上记载的这些吸血鬼传说……大部分都是由类尸体变成的。”伊迪丝眯起眼睛，“我实在是很好，我们现在认知到的这种新型‘吸血鬼’本质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呢……”卡洛琳思索着，“不过传说中的吸血鬼都怕大蒜吧？下次要是再遇到祂，我们要不试着扔大蒜看看？嘿嘿。”
伊迪丝看她的眼仿佛在看一个弱智。“你傻的？要是大蒜有用，我们嘛要配枪？”
“那倒是，啊哈哈哈……”
嘴上说着笑，卡洛琳心里其实很明白伊迪丝的顾虑。“吸血鬼”现在是越变越强了，总得寻个法子将其从根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