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知觉，但我仍能感觉到雪华平整的指甲在我不光滑的内壁中来回剐蹭。
“阿照，我要再放一根进去了。”
没待我点
，雪华就将稍短一些的手指挤
了小
。雪华两指并拢，竭尽全力地在壁内磨蹭着。我被抽
到昏眼花，眼前的黑暗似乎更为浓烈，只是我的身心都无比欢愉，火热的下体更是连连高
。
不知过了多久，雪华的手指终于从小退出。她在托起我的
后又坐到了我的小腹上，雪华的
部已湿成一片，她的蒂蹭上了我的核、
也与我的道互相吸附着。雪华猛烈摇动起来，我的唇在她的私处间贪婪游走，小乘势吮吸起雪华的
。
“嗯……雪华，再快一点，快……”
我的语调含糊又
，我微微抬起上身，手臂向后伸长抱住雪华的。我们二
紧紧相连，她不停抖动
部，我也配合地扭动起双腿、想将雪华的唇夹得更紧些。
“阿照，阿照……答应我，不要上战场了，好吗？”
她在高时仍在规劝我，我不愿在此时记起沙场琐事，而我当然也无法回应她的请求。
我在料厅中睡着了。这次醒来时雪华又不在我身边。屋中
媾过的痕迹已被清理
净，我的束胸和衣服都被套好，药的药效似乎也褪去了，唯一能证明我曾与她在此合过的证据仅有我昏昏沉沉的脑袋。
我的眼睛没有看到，但我的脑海决计不会忘却。
我推门而出，此时装潢
致的料厅内只剩下负责洒扫的侍者。大野勘兵卫他们也先行离开了吗？孤身走到街上的我手足无措，我的视线越过花街两旁低矮的屋檐，落在了远处六角堂的佛塔上。午后的斜阳打在佛塔的宝珠上，直云的塔尖正泛着金光，那夺目光彩让从未信过三宝的我也不由献上虔诚目光。
雪华，这次你又要离我而去吗？若是佛能使雪华在我身边永驻，即便要我奉出心之
也无妨。可我曾一次又一次地嘲笑过虚无缥缈的信仰，又不断与协助过武士的寺家为敌，无数僧兵死在了我的刀下，在佛陀眼中我怕是与那般若恶鬼没什么两样。
我跑遍了热闹的柳町，只是哪里都寻不到雪华的踪迹。热汗淋漓的我颓丧地倚靠在花街的窄巷旁，游
们依然
着上方言语在街边揽客，也有那么几个朱唇
面的伎倌从我身边走过，不时还能看到流连忘返的武士和衣着朴素的行商。
“这位武士大，您是在找些什么吗？”
声音是自身后传来的，回看去，我才发现自己挡住了别店铺的大门。说话的是个卖酱油团子的中年男，我本不想搭理他照直走开，但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的我还是开问道：
“我在找一名游……不，她不是游，只是打扮成了游的样子。”
“大，您这就难倒小了，这二条柳町可到处都是游模样的。恕小帮不上您的忙。您倒不如来点酱油团子。”
我没用午膳，瘪的胃一直打着退堂鼓。可眼下我哪里有心
吃东西，我的喉也渴，只是这并不能阻止我抬高了音量继续追问道：
“不，那子比这里的任何都漂亮，旁与她相比不过是些庸脂俗。”
“哦？”
男理了理下颌的胡须，瞳中闪过一丝似有似无的光。
“若是拥有倾国姿色的美，方才倒真见过一位。她路过小门前时，我以为自己是睡着了在做梦呢。”
“请问她往哪里去了？”
我的胸寄生着一团剧烈野火，热炎令我抓心挠肝，我就要迫不及待地冲向接下来男所指的方向。
“那子去往这巷子的尽了……”
男话音未落我便追了出去。这巷子虽窄但长、眼望不到
处，而待我跑到尽时也已是气喘吁吁。
不过这次我的热果真再度转瞬即逝。僻静的巷里一个也没有，在我身侧仅有几家未开张的店铺，店家在二楼的屋檐上搭起了错落的门板和招牌，这时我抬甚至望不到一丝阳光。我呆呆地盯着那酒屋前挂着的灯笼、在失意处站了良久。但当我正欲转身离开时，背部却爬上了一阵恶寒。
这巷不是空无一的，从刚才起我身边就一直有。在我收束目光之时，余光扫到了店铺二楼的窗户上，纸窗的一格被捅
了，从中伸出一截铁管来。久经沙场的我当然认得那铁管的正体。
那是火绳枪，且不止一个，不知这寂静的角落里有多少支火绳枪正指着我的脑袋。今
我没佩太刀，只随身携带着北条胜彦留给我的胁差。即便我将山姥切带在身边，眼下的我已是瓮中之鳖，笨重的冷兵器在铁炮面前根本毫无反击之力。
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之后的铳鸣。其实我早该死在六年前，在小田原城下被铁炮穿身的不该只有
母一。那样的死虽不体面，不过好歹比现在伪装成其他过活要好受些。政庆说得没错，我预料不到自己的末路。因为即便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