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上她的肌肤。
对她而言，我是特别的。从前我是她的亲嫂子，她在相模时就与我行了这逾墙窥隙之事，我们之后的每一次
合都是极不光彩的偷
。
她又似乎毫不在乎，为了同我欢，她甚至能使出手段潜
别国，而后在这盼不到天明的欢愉结束后匆匆离去。
我送走了阿照，走之前我替她二度穿好那身伪装，她满脸留恋，
中讲着会再来找我一类的话。
委实寂寥。偌大的居室中尚余有
靡的香气，被罩着的西洋银镜反
不出月光，点着烛台的桌案上已没有一颗玻璃珠了。
“你在那里多久了？”
到
来我一整夜都未关窗，惨白的月华笔直打在纸拉门上，紧闭的房门没有发出一丝响动。然而在我开后，便有个黑影从门框边探出脑袋。
“进来吧。”
我转过身去，双目上抬，望向窗外
蓝的天幕。我背后的拉门仍旧纹丝不动，但这时我面前却跃下个
影。
“殿下，是家主大听闻您从京都回来了，便命小来看看您。”
传出的是个教分不出
别的声音。不速之客低俯于我身下，那脑后扎着短马尾，额前垂下的细密刘海遮住上半张面孔。此现在定然不敢抬，因为我只在
体上披了件外褂，本该系在腰间的细带还躺在房间的某个角落。
“你真是我父亲的一条好狗啊，泉。”
可我偏要她抬看我。我躬身下去，一把提起她的下颌，我的外褂下摆拖落到榻榻米上，眼下我的胸
一定能被她一览无余。
“殿下，还请您务必保重身体。”
她平
里就是个不苟言笑的少年，在跟我说话时仍是一板一眼。她右手中似乎抓着什么，我定睛一看，那正是我衣服上的腰带。
“我要你替我更衣。”
她的刘海又密又长，我真想一剪子把那杂
的野
狠狠修理一番。她的眼没有透过野丛传递给我，不过她的身躯依然僵立在我身下。瞧见她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我也愈发思怠倦，无明业火就此涌上心田。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这下贱的虫子，多年前就该让你死在武士刀下。”
待我厉声斥责她，她方才挺身站起。我遂背过身子，且张开双臂，随意披在我身上的外褂正被风吹得前后摆动，侧目观望时，只觉得身上飘起来的宽大袖像是某种鸟类的翅膀。
泉自身后环上我的腰际，她小心翼翼地提起我两边的领，就在此时，我扣住她的双臂，即便刚经历了慌，那根腰带还被她紧攥在手中。
“殿下……”
“都被你看到了吧？”
我强迫她搂着我，她也在上身穿着铠甲，但那甲不同于武士的具足，是种更方便行动，亦能套在忍者衣装外的简朴装具。
“小只为殿下卖命，是殿下给了小第二次生命，所以小会听从殿下的任何吩咐。”
她这是在向我表明她不会告诉任何。可我又烦她总
将这一套挂在嘴边，小小地叫个不停，时间一长我也就顺着她的自轻吻侮辱起她。
捉弄就到此为止了，再强迫她也没有任何意义。我松开她的手，随后再度面向她。她也站直身躯，复垂躬身。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身为生长在贫苦家的孩子，当然会比我矮上一些。
但是，她的的确确是条好狗。虽然泉比起狗更像是狼，只是没能轻易看出她的本来面目。
“之前的事，你做得不错。”
啊，正是她了。能潜进二条院，还能于无发觉的境地中在久方的弓上迅速做下手脚。
我捧起泉的脸道出称赞，接着吐出一气，将她脸上的刘海吹散。她是个孩子，她眼中当然也应该噙着孩子才会有的色。
小
孩就算杀无数，在受到褒奖后也依然是会欣喜的。
“我暂时还没什么事，你可以先回播磨了。”
只是月光没有照进泉的眼睛里，抑或是被她纤长的睫毛挡住了。她那没有浮现出光泽的瞳孔就像一泓暗夜里的泉。但我给她起这个名字时，映我视野里的却是她双亲的身体血如泉涌的景象。
“殿下，让小留在您身边吧。”
泉低声说着，她一刻不松地抓着我的腰带，随后又伸出手，只见那张开的掌中还躺了一枚玻璃珠子。泉的手举得很高，月光也就轻而易举地落在她手中的玻璃球上，我拿起这青色的珠子端详一阵。稍待片刻，复有物件滚落到榻榻米上的声音传耳际。
我知道阿照是喜欢我的，从一开始就知道。如果没有十二年前的那场相遇，没有在那之后的步步为营，我正经历的生活可能不会是现下这般，我的生或许会步其他轨迹。
但是她选择了那条最危险的路，她义无反顾地跳陷阱，我本可以赐予她死亡的解脱，可我还是没有那样做。
“你长得还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