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扔了。”她面无表
地望着我，语气中不无嘲讽，随即叹了
气。“有意思吗？一声不吭就逃走。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还要跟我绝
这么严重？”
我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不知如何回应：“唔……费舍尔先生呢？”这时，我瞥见乔伊正站在一旁望着她，连忙给她介绍：“这是我在外面认识的朋友，乔伊。”
他颇为绅士地伸出手：“你好，费舍尔夫
。”
她客气地点
，只让他握了不到一秒钟：“抱歉，失陪了。”然后领着我到里面房间，关上门，将我拉到窗。
“他去世了。去年的事。肺病。医生说是最凶险的一种类型。起初只是咳嗽，不停地咳，原以为是小事，没想到就这样一点点把身体掏空了……我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四处找活
，夜以继
，变着法子照顾他。病的脾气可真够受的，哼，但是我绝不让他如愿以偿地赶走我……
“看到墙那边的缺了吗？他砸的。还有这里。家里每天都是一片狼藉。我也不生气，反正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他说想通了的那几个月，是我过得最快乐的子。我陪着他在城里转啊转，像两个傻瓜，一起回忆我们新婚的时候……
“我本以为他会死得非常安详，握着我的手，在舒适的病床上……我满以为他能了解我……”她望着窗外某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谁。“可惜没有。他死在了大海里。半夜趁我睡着的时候，从他看守了十多年的塔上跳了下去。我无法想象最后关他是怎么撑着已经难以动弹的身体爬到这里的，也无法体会他当时的心。我发疯一样地找他，你知道吗，克拉拉？你知道发疯一样地找一个是什么滋味吗？”
我听她描述自己惊心动魄的过去，突然觉得，六年来，我在海上漂泊的子同她相比简直不堪一提。“对不起……”我哽咽道，“我很抱歉，没有陪在你身边……”
她的眼从远方收了回来。
“我独自一处理好了一切。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甚至不敢抬起来直视她的眼睛。
她放缓了语气：“你呢，克拉拉？这些年来，你过得怎样？”
“不知道。”我吸着鼻子，“忘记了。”
“是吗？”她并未
究这个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时常想起你，想起我们还年轻的时候，想你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是不是我哪里不好，才导致你们一个个都这样离开我……”她的眼中少有地流露出迷茫的色，“要了解一个实在太难了……”
我也有同感。
然而她很快调整了绪。
“你呢，克拉拉？你有想过我吗？”
“一次也没有。”
“是吗？”
因为我每天都在提醒自己不要想。我抿着唇，在心里回答她。她对我的沉默报以微微一笑。
“走吧，你的朋友还在外面呢。别让家等太久了。”
她拉起我的手，自然无比，就像我们之前的裂痕都不存在一样。
很快，我们下了山，在商业区找到了那些东摸西望的水手们，相互介绍一番，然后一同杀到筑海市最大的酒馆。在众的起哄下，我跟乔伊被迫紧紧挨在一起，正襟危坐，我感到很不自在，尤其是她就坐在另一边，我已经没有从前的耐心去敷衍了，生怕她误会我跟乔伊有什么。我尽量将身子朝她靠去。
她显然兴致很好，与水手们大方谈、对饮，坦然接受他们的恭维，并不时发出欢乐的笑声。她总是这样，轻易同打成一片。我产生了一种怪的错觉，仿佛跟他们相处了六年的不是我，是她。乔伊忽然捅了捅我，悄声说：“嘿，哥们儿，别发呆了，这么坐着也不是个办法，听着，我有一个主意！”
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帮你勾引她，你去抢那什么……哈里兹?费舍尔。”
我一酒
了出来。
“你在胡说什么呀！”我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不许打我朋友的主意，她才看不上你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乔伊眉毛一挑。
我懒得理他的厚脸皮：“还有，我说过我不喜欢哈里兹！”
“好好好，知道啦，你不是喜欢，你是
！”
“放
！”我伸手在他大腿上用力一掐，“你才喜欢他！我再说一次，我恨他！别把我跟他扯到一起！”
“哎哟，你那么大反应嘛！”他戏谑地望着我，“的极致就是恨，没想到你竟陷得如此之！”
“滚！”
他笑而不语，装出一副老司机的样子。“说真的，克雷尔，你刚才的表现很糟糕，跟我的前前前
友们简直一模一样，太欲盖弥彰了，还不如直接表白呢。嘿嘿。在我面前不要害羞啦，大胆承认吧，小妹妹，这个年纪思春很正常，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一大串匪夷所思的话向我袭来，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