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而是等她完全适应好,才扶住她的腰使劲撞。
甬道内狭窄,汁水充沛,柔软像无数张小嘴吸着他。
林皮发麻。
“阿……”他的名字被撞得支离碎,“重一点~”
这几个字如同魔咒,把林变成了野兽。在顾淼淼看不到的背后,林额的一滴汗流至嘴角。
他伸出舌尖把它卷进去。
“如你所愿。”
林中掀起一阵大风,腰肢如树枝般颤颤巍巍。湿气朦胧,热血沸腾。
夜里,不必伪装,可以张扬,可以催断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