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道:「那样的话就好了。」气消了些,不代表过去我对她的印象就全然抹灭掉,有话道是江山易改、本
难移,我还真不怎么相信一个高傲、冷血的傢伙会突然间改
换面。
所以我还是拉着阮冬月,从她身边走过。
「喂。」
周亭从后面叫住我,冷冷道:「你知道些什么我的事
?」
「没什么。」
「你要是想跟我作对,
子会很不好过,我的母亲是理事会董座,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哈,那才是我认识的周亭。
我对她竖起一根中指,
也不回的走了,也不去看她的表
是怎样的变化。
有些时候,我会觉得生活有点让
无所适从。比方说现在,张芷轩抱着胸,一副兴师问罪的坐在我对面。
「这就是你和阮冬月那丫
勾勾搭搭的解释?」
「别这样嘛芷轩……那
孩那么无助,我们能不能本着一种乐善好施,慈悲为怀的胸襟去帮助别
呢?」
她瞪着我,道:「你最近好像愈来愈油嘴滑舌了,吹的是什么风?」
我打哈哈道:「可能是段考将至吧!你看我最近在读的红楼梦,贾宝玉也说了,
都是水做的,男
是土做的。土要是不包容水,岂不是天地颠倒?」
「水也能包容水,还
不到你这小色鬼!」
她哼了一声,表
不停变幻,时而像是想说些什么、时而又低下了
,转着手上的黑笔。我心中起了一
警惕,不由肃容道:「芷轩,不管怎样,我对你都是真心实意的。」
「你要怎么证明?」
「可能得把我的心脏剖出来才看得见哦。」
她站了起来,拿着那把尖锐的钢珠笔,我看得都快吓尿了,后仰着身子道:「你、你
嘛……?」她坐到我身旁,在我的视角看来其实就是我的正前方,不过一根指
的距离。她的表
严肃,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湘雨,你知道么,现在我们都还小,不能把时间全都花在谈恋
上面。」她捧起我的手,低声道:「不管你之后跟谁走在了一起,一定要知道,不要让自己的
生一片空白。」
我呆了半晌,不由哑然失笑。都已经二十六岁了,却还要十六岁的
孩跟我讲这些。
我摸了摸
,又暖心又尷尬的笑道:「知道啦。」
「那么,你答应我,不要放弃。」
她伸出拇指,表
认真。我一开始只是笑,后来看着她那认真的表
,也不由肃容起来。
我和她勾了勾小拇指。
「我答应你。」
她笑了,她
发是不是长了一些?鼻
上的痘痘也慢慢消褪,看起来逐渐有未来那个大美
的态势了。我看着她,心中震颤,不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脸顿时红了,骂道:「快点做作业,管好你的咸猪手!」但她的手没有放开,反而紧紧跟我
握着,一种让
害臊又心暖的感觉瀰漫在空气里,使我不知不觉的做了二个小时的作业。那段时间里我们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安静的翻书声、振笔疾书的声音,但我想她也跟我一样,心是炽热的。
手机响了。
是我的,那时候智慧型手机还不是那么流行,phone都才刚出而已,那时比较流行的是按键式的手机,具体什么品牌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爸送给我的国中毕业礼物。
传来的是一封简讯,很简短,只写了几个字。
「哈囉:d我突然很想你,你现在在做什么?」
传讯
是阮冬月。
我看着天花板的
光灯,发着呆。张芷轩看我不对劲,瞪我道:「发什么呆?」
我把手机拿给她。
她拿起来看了大概有一分鐘那么久,之后很平静的将手机盖盖上,
「所以我才告诉你不要四处留
,臭小子。」
「我怎么可能对她的无助视而不见啊!」
她又拿起笔杆,思考似的轻敲着下
。
「这事你得自己解决,我儘量帮忙,但你跟她的事
要自己去解决。」
我抱着侥倖心理道:「也许这封简讯不是你我想的那种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那种意思!天底下没有
会主动向男
说『很想你』好吗!」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眼睛又没瞎。
「你有什么办法?」
「自己想。」
「拜託嘛,给我一个建议……」
「不要,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不要老是对
家那么好,尤其是沉默无助的
孩子。」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但那之后她都不再跟我说话,不论我怎样穷追猛打的问,她就是不理我。还没到九点,她就噘着嘴把我轰出了她家,门在我面前沉沉关上,她连再见二字也没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