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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关係始于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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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背后推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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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在屋里独处的子,他就觉得不自在,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例如一想到这件事,耳朵跟脸就发烫,或者脖子很痒。

司徒苇声显然识了郭卫的窘态,因为她顿了一秒,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我懂了,原来郭先生在紧张啊!」

「你说什么!」

「上星期你都当着我的面对他讲出过相当令欣赏的台词,结果到了今天他要回家你反而说不出来,这个不叫紧张要叫啥,害羞吗?」

眼看司徒苇声笑到整个趴到桌面上,郭卫觉得更不自在了,非常想要打他那个损友的。司徒苇声笑了一阵,从手臂里抬起,对郭卫眨眼。

「好了,不笑你。」

「你都笑完了!」

「但我现在要跟你讲正经的。我觉得你太容易踌躇不前,之前看你追你同学时也是,现在也是,每次到了该採取行动的时候你就会畏缩。」

听到司徒苇声讲起纪苓苓的事,六月三十那天的记忆又回来了,郭卫彷彿看见自己抱着一大束花,在系馆前等纪苓苓,最后却没有讲出,花也没送出去,就眼睁睁看着纪苓苓跟别的男走了。现在想想,虽然对于那个「失恋」,郭卫一点也不感到惋惜,但也不得不承认司徒苇声说的没错。

不过,他就是──会怕。当初他追纪苓苓,花了好几年,却从到尾都没敢真的说出来过。现在想到白夕宙,也是一样的形。

白夕宙不是个非常健谈的,就像当初夕无法多谈跟他自己有关的事一样,白夕宙也不太对郭卫提起自己的事,因此,郭卫完全无法确定假如他採取行动,白夕宙会有什么反应。

假如白夕宙跟纪苓苓一样,实际上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话……

郭卫觉得这个念好可怕,想都不敢想。

脑袋里想的事显然是写在脸上了,对面的司徒苇声扁了扁嘴,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行喔,郭先生,每次在紧要关的时候你就会忘记使用你的脑袋。」

「又怎么了啦!」

「我记得我刚踏进你家的时候就讲过了。而且前前后后讲了可能有三次左右。我是不是说过,你家的房子很喜欢你?」

郭卫把记忆倒带,回想司徒苇声来拜访的几次纪录,花了两分鐘才乖乖点

「我记得。但是你所说的是……」

「噢,我的老天,难不成你到现在还没搞懂我的意思?」

「啊?你到底是……」

「算了!看来用暗示的,对郭先生是没有用的!」司徒苇声似乎相当无可奈何地吐了一气:「那么,你就开问你的家庭小灵好了。」

「你要我问他?」

「当然!我很早之前就叫你直接问他了,现在已经讲第二遍囉,再让我讲第三遍你就不是男!」

「可是……」

「放心啦!我认为你担心的结果一定不会出现,你就儘管说出来就对了!」

郭卫突然觉得他知道为什么司徒苇声会选择哲学为主修了,因为她有很明确的理论脉络跟逻辑思考,现在她讲述白夕宙的事时,不管表或者语气都十分篤定,那个气势就像个立定学说开啟理论的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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