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天夏芙来看我,我不也知道有藏在门吗?」
他用『有』,而不是用『你』,表示他一直清楚门的不是他。
容毓良脸色逐渐僵凝。
「你应该知道,我虽然看不见了,但敏锐力可没降低,甚至比以往还来得好。」他伸手关掉广播,病房内温度就像少了暖意,骤降至冰点。
「你有事想要对我说吗,阿良?」
好一会都没声音,他也没开催促,容毓良知道他在等他回覆,极有耐心。
呼吸一气,他闔上纸本整理散落在沙发上的资料,接着站起身。
「没有,你想太多了,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他关灯,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