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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亲弟弟都不放过，有我还不够吗？”
他沉哑的嗓音如琴弦低鸣，并不响，却足以让电话那
的
听得清清楚楚。
外面早已天色大亮，从昨晚到现在，他们几乎没有停过。
慕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谁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体里的
还没有抽出，红肿的花瓣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道不住地收缩，引得身体阵阵痉挛，漾开一圈涟漪。
她蓦然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在水里。
她彻底醒了，浴缸，她在浴缸里。
尘封的潘多拉盒子再次被打开，她的眼里漫出层层血色，恍惚之间，浴缸里的水也被染得猩红，如夕阳坠
，散开，淹没。
她的呼吸变得困难，濒死之际拉住黎湛的手臂，“别做了，黎湛……”
下一秒，陷漫长的黑暗里。
黎湛愣了两秒，顾不得浓重的
，急忙从她身体里退出，将怀里的抱出浴缸。
*
医院里，慕烟躺在病床上输
，浓密的睫毛落在苍白的脸上，如扇投影。
“病受了刺激，现在有点发烧。”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语气责怪，“你们这些年轻，
玩也要有个分寸，也不考虑后果，房事还是要节制。”
“另外，”医生离开又折回，“我观察病的宫颈
，她在以前流过产，身子要多养养，你身为男朋友，还是要好好照顾她。”
黎湛闻言，浑身僵硬。
慕烟流产，什么时候的事，是他的孩子吗？还是——
无数问题萦绕心，他木木地点应下医生的话，紧紧握着她的手。
“烟烟，你起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看着她身上遍布的痕迹，后知后觉的懊悔占据了他心房的每一寸，他真是疯了，怎么能这么对她。
手背覆上额，他忽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天生的独占欲让他进退维谷，活了二十九年，他做过无数选择，从来没有一个选择叫他如此艰难。
他有种濒临死境的绝望感，这一次是不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他将缓缓埋她的掌心，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