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我吵醒了?”
“刚要睡。”
谢引淡淡应了声:“嗯,你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吧,我小声点不影响你。”
陈伤没动,看着谢引。
谢引现在是一只炸毛怪,哪怕陈伤什么也没说没做,可单凭一个眼都能让他联想到昨天晚上,他太怕陈伤会问他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谢引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浑身的汗毛都要倒立。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为了不让这种事发生,谢引逃也似的钻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