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能说更不能做什么,陈伤关灯躺下,心里想的都是今天在出站谢引问自己的那个问题,看着自己的眼,他在期待什么没有比陈伤更清楚,可是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他身上背负的也很多,他没有那个准备,也不愿谢引跟自己一起承担。
才九点的时间,两个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早过,但什么话也不说的躺在没有灯的房间困意也渐渐侵,陈伤有了些许的困意,刚挥走脑袋里七八糟的思绪准备睡觉,旁边的谢引却突然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