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也让李济州醒过,他确实在努力改变,满腔难以消解的绪被竭力压了回去,绷紧的双肩陡然卸下力道,颓然抹了把脸,嗓音涩涩道:“抱歉,我……”
剩下的话哽在喉,听见黄净之冷冷地甩来逐客令:“滚。”
李济州仓促移开视线,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抬脚走过去蹲下身,将碎掉的玻璃酒杯捡起,须臾间已恢复了平静,又或者也在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