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去给你摘。但也就是我啊,祝宗宁,换一个来,但凡他比我要脸一点,没我那么犯贱,都等不到你把糟践到那个地步才离开。”
祝宗宁垂着脑袋,手指不自觉抠着身侧墙壁上的白灰,一个字儿也反驳不出来。
贺兰牧心大,看得开,可其实他也骄傲得很。
玩散打,搞户外冒险,在这些领域里面贺兰牧其实都是佼佼者,是那种如果落为寇,也是寇匪的那种物。
但就是因为喜欢了祝宗宁,他别说得到半点真心,那点儿在乎都被当成取悦娱乐的玩意被奚落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