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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都是刘静承担，你问过她的钱是哪里来的吗？”
刘静一个高中生，能拿出动辄几千块钱给医院，做母亲的难道都不好吗？
张秀妘用粗糙的手掌抹了一下下
，用带着浓重
音的蹩脚普通话回答，“我以前问过闺
，她说，是帮同学补课赚的，在学校的时候能自己赚钱。”
“学校放假的时候，她会回家吗？”
“她回来看我，但是很快就走了，要去赚钱，”张秀妘说话的方式很古怪，有一种不常跟
讲话的生涩感，她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我在家里没用，还要闺养着我，她放了学，要出去挣钱，买药、
学费。”
林载川若有所思，“她放假的时候住在家里吗？”
“嗯，但有时候住在同学家，不回来，说补课太晚了。”
刘静没回家的时候，大概应该是跟许幼仪在一起，按照许幼仪的说法，刘静同意当他的朋友，他给刘静提供物质条件——如果两个的年纪都再大几岁，那说不定是一场你
我愿的“包养”。
可这种畸形的关系不应该出现在学校这样的地方。
林载川又问：“刘静在家里的时候，有什么反常表现吗？比如说绪消极、悲观、大起大落。”
听到这句话，张秀妘看向窗外，半晌没说话，似乎在忍受什么，过了一会才欲盖弥彰地咧了下嘴，自言自语似的嘀咕：“闺越来越不
说话了，回家跟我也没有什么话说，以前闺
格好，闹笑，自从上了高中，我检查出病，被老板开除了，家里
子难过，静静也跟着我受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