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面前,垂眼轻声问他:“你怎么了?”
信宿这时已经收拾好了
绪,面不改色道:“没什么,只是刚刚想到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林载川嗅觉灵敏:“是想到你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吗。”
信宿无声一笑,身体往后一靠,有些无赖地说:“林队,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了。我的童年可是很不幸的,就不要再让我想起伤心事了。”
林载川知道他有一段不为
知的沉重过往。
信宿刚上小学可能只有八九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因为一场火灾去世了,如果他一直觉得父母的死因有蹊跷,很可能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寻找真相。
信宿十三四岁的时候,应该一直在福利院生活。
他到现在都有一点男生
相的感觉,漂亮的雌雄莫辨,小时候五官肯定更加秀丽,福利院的那些年龄大的孩子会因此欺负他吗?
由他的话,林载川想到一些不太好的猜测,沉沉舒出一
气,换了一个话题:“关于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教唆杀
。”信宿几乎丝毫没有迟疑地说,“如果这个凶手是反社会
格,晚上出来报复社会,那么在第一个
经过他的时候他就可以下手了,但他一直等到吴昌广出现,才持刀杀
,他很明确他的目标是谁。”
“这个小杀手表现出来的杀
手法非常专业,
脆利落、一刀毙命,事后还检查了目标有没有彻底断气,冷酷到像是接受过某种专业训练。”
“如果是□□,对方根本没有必要找一个未成年,那些经验丰富的专业杀手行动起来显然更加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