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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宿。”
“久等了。”信宿一句废话没有，“何方说，冯岩伍指使他杀了吴昌广，是为了杀
灭
——两分钟前刚在审讯室里亲说的。”
“……杀灭。”林载川低声重复一遍，又问：“具体原因呢？何方还
代了其他线索吗？”
信宿叹了气：“没有，只说了这四个字。何方的
状态不太好，我不敢继续问了，我怕他在审讯室里出什么事，可能就要直接送医院去了。”
“有一件事，何方在说出真相的时候，表现的相当恐惧，我个判断他应该是接受过某种长期训练——就像某些机构的‘矫正治疗’，只要他想到某个念
的时候，那些就会对他进行电击、或者给予其他生理
疼痛。长此以往，他就会对这种伴随着疼痛的行为产生条件反
一般的恐惧，就算憋了一肚子话，在警方面前也完全不敢开。”
“……何方恐怕很难再跟我们说什么了。”
林载川那边沉默片刻，低声地说：“像何方这样的孩子，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或许还有很多。”
浮岫市分八个区，每个区的占地面积都有上千平方公里，失踪几个像何方一样无父无母的孩子……或许根本不会有任何察觉。
“冯岩伍一个不可能控制那么多孩子，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个非常专业化的组织，来专门培养这种未成年杀手。”信宿站在窗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何方是锦光分区本地，所以我们才查到了跟他有关的线索。如果他们这次派一个外来的未成年动手，市局恐怕真的什么都查不到。”
说到这里，信宿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等等……”
他猝然道：“如果吴昌广知道了什么内
，那个组织想杀他灭，完全可以找一个跟他、跟冯岩伍都没有联系的，这样警方如论如何都查不到他们的关系，当然也查不到冯岩伍的上。”
“何方完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他们能培养出专业的杀犯，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