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憧憬道：“等我以后退休了，就把
发留长，然后去纹一身漂亮图案。”
林载川：“………”
志向是挺远大的。
信宿慷慨大方地把盒子里的芝士章鱼烧分给林载川两个，吃掉最后两个鱼子酱手卷，舔舔嘴
，“忙了三天，其他同事应该都回去休息了吧，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林载川道：“我去何方那边看看，总归是没有其他线索了——冯岩伍这个
的底子很
净，聊天、记录电话记录、
易流水……都没有留下能追查下去的有效痕迹。”
信宿起身拍了拍手：“嗯，我跟你一起去。”
何方很可能是被外力强行改造成现在的模样，他并不是天生的冷血杀犯，而是被无数
力、疼痛、恐惧长年反复烙印在他身体上的，某种不得不服从的本能。
他是杀凶手，但同样也是年少的受害者，林载川对他在冷漠审视之余，又多了一分命运无常的怜悯。
一小时后，林载川跟信宿一起到市局关押室。
“林队。”
看守何方的刑警见到林载川过来，顿时站了起来。
林载川冲他一点，“去休息吧，这边我暂时照看一会儿。”
“好的！”
何方一个坐在墙边的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一块平板电脑，正在很小声地播放着什么，见到有进来，他把平板放到了一边。
是最开始审讯过他的那个警察，还有……那个很好看很危险的男。
林载川走过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何方的面前，“在这里应该有些无聊吧，看一看有喜欢吃的吗。”
袋子里有一桶
米花、肯德基全家桶，还有一盒牛
、一瓶酸。
何方有些迟疑，他好像饿了很久，拿出一个
汉堡，低咬在嘴里。
信宿站在门
抱臂冷眼旁观，感觉这姓林的喜欢四处投喂小孩儿的习惯真是十年如一
地没有变化。
他心里冷冷一笑，然后意味不明道：“别的小朋友都有，信宿小朋友没有吗。”
林载川听到他的话，回过看他一眼：“你也想要的话，晚上下班带你去买。”
信宿：“…………”
林载川真的没有听出来他在
阳怪气吗。
而何方好像被信宿吓到了，浑身僵硬地拿着手里的汉堡，不敢再吃下一，只是呆滞地抬着看他。
信宿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走进房间，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蛋挞，征求了一下何方的意见，“我吃一个哦。”
“………”何方
惶恐，僵着脖子点了点。
信宿分给他一块翅，这一大一小两个并排坐着，把林载川带来的东西几乎吃的净净。
何方抬起，看着林载川犹豫半天，才地费劲说了一句“谢谢、叔叔”。
林载川淡淡开道：“在这起案子结束之前，你要一直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都跟在这里的刑警说。”
“………”
信宿嘴里咬着酸吸管，对何方说，“昨天早上冯岩伍死了。”
何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呆呆重复：“冯……死了。”
“嗯，上次我给你看过的照片上的那个男，他带走了冯岩伍，然后把他杀了，尸体沉进了护城河里。”
“——你知道那个男是谁，对吧？”
听到这种审问似的话语，何方的脸色本能发白，他用力攥紧了手指，一时没有说话。
“冯岩伍被灭，所有线索都在他这里中断，对他们有了解的就只有你。”林载川垂目注视着他，轻声道：“何方，你不想看到那些被绳之以法吗，以后就再也没有能够威胁、强迫你了。”
“已经犯下的错误无法挽回，但是被你杀死的那个男……”
“你对他真的没有一点愧疚吗？”
何方紧紧咬着嘴唇，似乎承受着某种记忆中的痛苦，许久声音颤抖道：“六哥，没有名字。”
“六哥”，应该是那个男在组织里的代号。
何方不是每次都能“开说话”，林载川又道：“像你这样的孩子，在组织里还有多少？”
何方艰难吐字道：“二十多个。”
信宿冷漠。
果然，那是一个专门“生产”这种少年杀犯的犯罪团伙。
“组织的都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何方的手臂浮起青筋脉络，身体突然莫名抽搐起来，两只手臂极为诡异地伸直，浑身剧烈打着哆嗦，牙关发出“咯咯”声响，好似突然被电击的反应。
那些既然要培养未成年杀手，就肯定做好了让他们面对警方审讯而守如瓶的准备，甚至这会是重点训练的“项目”。
而训练的手段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