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落脚点，只会沿着行动路线屠戮更多的无辜百姓。
林载川跟上级联系后，上面很快在雪山附近找到了一个在五六年前就迁走的寺庙，里面已经非常
旧了，这几年一直无
清理，半个寺庙都快被大雪埋了，当然也烟罕至。
但是对于本杰明这群来说来说，是一个再完美不过的犯罪窝点。
居高临下、位置隐蔽、足够容纳几十个在一起生活。
林载川抬步走进寺庙。
寺庙内部的房间已经非常败，有的房顶都整片塌下来了，肯定是要再重新修建一下的，不过不需要太麻烦，十几个男挑着石
与木送进寺庙里，还有的在往里搬湿水泥，趁着水泥还没冻上，用工具糊到墙壁的裂纹上。
看到林载川回来，一个男停下了手里的活，有些意外地问他，“回来了？这么快就能下地走动了吗？”
林载川“嗯”了一声，目光向周围扫了一圈，“这里看起来条件还可以。”
男点道：“今天晚上就能住进去了，先进睡袋里，等明天上午下山购置我们的床被，起码有个房子住，再怎么也比睡在帐篷里也好。”
林载川没说什么。
“这段时间你外出的时候也注意一点，”男低声提醒道，“村子里死了那么多，还惊动了警察，当地警方从前天开始就派了不少过来，找那些村民的尸体。山上也一直有条子在四处巡逻，小心不要跟他们碰上了。”
村民的尸体都被推进峡谷裂缝里了，尽管林载川知道他们抛尸的位置，但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找到全部受害的尸体。
这个寺庙的位置离村子很远，已经是两座山，警察应该也找不到这里。
二
谈间，柯泰从寺庙外走了进来——他那弯钩似的鼻梁上次被林载川一拳打断了，现在还脸上还包着一层又一层纱布，缠着半边脸，看起来相当滑稽。
看到林载川回来，他径直向林载川走了过来，开
道：“回来了？”
他不但没像以前那样跟林载川翻脸，反而哥俩好似的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柯泰知道他的腿上有伤，单腿难以承重，几乎把整个身体将近二百斤的分量都压在了那条手臂上，狠狠地用力往下压。
林载川皱起眉，单手握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折，骨发出一声脆响。
柯泰收回了胳膊，面不改色把手腕接了回去。
——以后还要在一起相看两生厌地朝夕相处一段时间，两个这次都没有直接撕脸皮。
旁边的男知道这俩不对付，连忙出来打圆场道：“柯泰，老板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守在这个地方几天，感觉浑身都要长毛了。”
“老板那边还有一笔易要处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起码也要等一个星期以后了。”柯泰说完，幸灾乐祸又意味
长地看了林载川一眼，道，“别急，在老板回来之前，马上就会有一场好戏看了，不会太无聊的。”
林载川感受到他投
过来的并非善意的目光，抬眼跟他对视了一瞬，看到柯泰眼里的闪烁着恶意的、兴奋的光，他蓦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不知道这个又在算计什么名堂。
他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淡地瞥了柯泰一眼，又低下去。
——
“老板，我打探到了关于‘
巫’的一些
报。”
“这个刚来当地没多久，但背景很，甚至可能和当地公安有某种错综复杂的联系，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地下活动。我听说，这几天时间他已经跟很多毒贩目都取得了联系，几乎垄断了本地的易网络，但还没有查到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本杰明听了，沉声问：“他手里的海洛因是怎么回事？”
比起巫这个，他更在意的是这个手里的“大货”，谢枫已经是整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化学家，就连他也只能提纯到这种程度，中国怎么可能有比他纯度更高的样品。
“据说跟普通海洛因不太一样，但纯度其实不高，甚至达不到五号的纯度，里面有一种浅蓝色晶体，燃烧的时候会冒出蓝色的烟雾，不知道那是什么。”
“虽然这种货的纯度没有那么高，但致幻效果和成瘾
比起五号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制作成品也没有那么昂贵，所以受到市场里买家和卖家的一致追捧。”
本杰明沉着脸，一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有一位买家在跟他易的时候，拍下了一张照片，不过因为拍摄位置隐蔽，角度不太好，看不清他的脸。”
男说着，将一张打印下来的照片递过去。
本杰明接过照片，一双锐利狭长的眼睛盯着上面的。
那是一张从侧面拍下来的相片。
那坐在
椅上，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式旗袍，整个看起来苍白而削瘦，的确很像中世纪的巫。
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