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似乎是在想别的什么。
回到停在山脚下的指挥车里,信宿把林载川的右手搭在他的腿上,垂眼处理着手心里被尖锐的石块割伤的伤,用碘伏消毒后,用洁白的纱布一层一层包起来,在手背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还有哪里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