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抹布正好适合他,反正也是个肮脏的货色,不用费力气。”
何安慈用力捏紧拳,指尖地陷进掌心里。
“怎么回事?”
身旁突然进一道低沉的男声,汪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群中望着他们这个方向。
彭凯风耸了耸肩,“没什么,我不小心把酒洒到他身上了。”
汪野眉心动了动,转看向何安慈,只见何安慈低垂着,湿漉漉的发贴着额,红酒顺着衣服往下滴,在脚下汇集成一小滩水流,显得有些狼狈。
汪野表没什么变化,“这么好的酒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