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不肯和他说半句话。
向正诚也不急,就坐在床边守着陶止。
反正陶止已经回来了,回心转意不过是时间问题。
中午,向正诚又要给陶止上药,手还没碰到他,陶止马上躲开了。
向正诚耐心地说:“我就给你上药,什么都不做。”
陶止已经不信他了,拿过药,下床去了卫生间。
向正诚望着卫生间的方向,心里像蚂蚁爬过,痒痒的。
“幺儿,那个地方你看不见,还是我来吧。”向正诚在厕所门说道。
里没有回应。
陶止趴在浴缸上,沾着药膏的手指往后面探去,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