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谁,就都能知道,安喻是他的。
安喻不用照镜子就知道他脖子上的印记得有多过分。
他抬手呼了一把江辞晏的脑袋:“给你惯的。”
江辞晏理直气壮:“就是哥哥惯的。”
他目光落在那道明显的红痕上徘徊,却依旧觉得难耐空虚。
这样暧昧的痕迹完全不能证明安喻是他的。
甚至大部分的根本联想不到他身上。
还会误会哥哥。
江辞晏心底有些难受,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不想让任何看到安喻,但又想让所有都知道,安喻是他的。
几种绪织在一起,让江辞晏眼底色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