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裴司一把掀开被子,趿着拖鞋几步并作一步走到门,将门打开怒瞪着夜作的男。
“你丫脑子有病啊,有什么事儿非得更半夜聊!”
防备心使得路裴司大半个身子藏在门后面,驰绪只看得见他的脸和肩膀,还有保守地系到最顶上扣子的灰色睡衣。
他略失望地来回打量,确定从对方身上看不到半点“艳色”后,才开说正事。
“我渴了,想喝水。”
“......”路裴司无语地揉了揉眼睛,叹气时勉强压住心里地火,“驰总,有没有一种可能,水在冰箱里,你该去的地方是厨房,而不是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