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程霖连忙打住,“什么不善言语?刚刚还对我骂了句脏话,怎么现在成哑了?让他自己来!”
“只有没有长大的崽种才需要父母替他做事!”
“你他妈说谁是崽种!”傅野几乎快跳了起来。
“知道我在对号座,那你怎么就不好意思道歉啊?”
傅野憋红了一张脸,似乎意识到自己陷了对面那的圈套,一时间恼羞成怒,可在场众统统都看着他,万般无奈之下,才用小声又极快的速度道了一声:
“我错了。”
…*…*…
陆扬从会议室里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正好是晚自习下课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