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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略微闪过一丝失望，但是转瞬即逝，很快他便问道：“你刚刚说的那个
，是谁？”
程霖咬牙切齿，眼中有着一丝恨意：
“她是比我大一届的，前看着是个温柔可的学姐，可背地里，心肝肠比牲
都脏，她与我同一年参加数学省赛，我被打伤就是她的手笔。”
陆扬问：“她没有付出代价吗？”
陆扬冷笑一声：“当时我进医院，她还假惺惺地抱着花来看我，后来那些个打的小混混开庭，明明证据充分，供词明了，却只落了个少管所的下场，我当时不甘心，一路顺藤摸瓜才发现幕后黑手原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