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明显的痕迹。
林微寒捂着脖子,眼珠转过去看着对面的青年。
路月沉面上颇为愧疚,褐色的眼如同水池底一样黑压压的。
“抱歉,学长,我没有忍住。”路月沉握住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指触及到胸的位置。
他仿佛触及到了心跳声。
“学长介意的话,可以咬回来。”
“……你属狗的?”林微寒收回手,他又烦躁地摸摸自己的脖子,大夏天的贴创贴怎么看都很怪。
“对不起,”路月沉垂眼再次道歉,“学长下午有空吗……不能送学长,那我能不能和学长多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