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我弟的脸白的像鬼,全身的血色都进了眼睛里,我弟直直地盯着我,声音像落的风箱随着空气一震一震的,他说姐姐你先别走,我的眼睛应该又和你一摸一样了。他还试图把嘴咧起来冲我笑。我左脚用力碾压他抓着我脚踝的手,听见了骨碎掉又修复的声音,和这家伙有血缘关系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