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屺以为他是不是身上哪里难受,赶紧用自己的额碰了碰他的额。
还好,没发烧。
然后忍不住地低亲了亲他,亲密,温暖,换带着一点湿润的呼吸。
顾鹤的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手掌抵着他的肩膀推了推,示意可以了,“嗯,我要去厕所。”
“陪你去?”
“不用。”又不是小朋友了。
“好。”
顾鹤离开后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轻笑出了声。
不过是去了趟厕所,回来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其他。
那鼻尖有些红,巧可,嘴角微撇像极了贵族里的小少爷,手里拿了一副墨镜,他身体正陷顾鹤刚才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