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沿着掌心的纹路蔓延到心脏。
可贺云屺并没有听话,而是默默地跟着他走到了他的家里。
顾鹤皱眉,看着浑身湿漉漉紧追不舍的还有湿漉漉的地板,仍然是那样波澜不惊的色,直视他道:“你弄脏了我的地板。”
贺云屺露出一个无意识的微笑,然后退了出去守在门,气还算礼貌地道歉了:“抱歉。”
顾鹤承认在他们两个相处时他的确无法攥住自己的心跳。但在感上他并不是一个「心软」的。
于是这一小曲并没有影响到他正常的作息,关上了门。
他应该不会蠢到在外面站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