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眼睁睁看着陶束的东西被搬出教室。
有八卦的过来问阮余,“阮余,你是不是跟陶束吵架了?”
“对啊,不然他怎么突然转班了。”
阮余像丢了魂似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那两个八卦的同学问了好几句都没得到回应,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教室里又恢复平时的喧闹,阮余怔怔地看向隔壁的空位,现在一转再也见不到陶束了。
阮余知道这对他和陶束来说是最好的结果,陶束离他远远的,就再也不会受伤了。
但阮余心脏还是抑制不住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