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僵持下去。
一边被黑衣男辖制住的袁盛还在骂骂咧咧。
没多久纪文亭便接到电话。
“不好意思,纪先生,是这样,我们现在出不了警......”
纪文亭一听开眉心一跳,没等说完就挂了,他刚刚见那副有恃无恐的、从容淡定的模样就知道不成。他也是见过很多世面的,世上黑暗腐朽的角落、肮脏见不得的事多了去了,一猜就是站在这里姓陆的男那边惹不起。
事实证明,在某种况下,现在在法治社会也没用,往往受到压制的多是些底层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