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始护着,纪文亭指谁他就打谁,虽然这样的时候少之又少。而长大了也就知道两身份地位不一样,他便很少直呼的名字,几乎都是叫先生,只有急了才喊以前一直叫的名字。总之,纪先生待他是很好的,他很感激,他把当兄弟,也当成恩。
“我没事,小袁,别一惊一乍的。”纪文亭见满是担忧懊恼,怕自责没早起跟着他出去,让安心。
“他脚扭了,去拿毛巾和药膏来。”陆鹤南放下纪文亭,动作轻缓,然后抬着他的腿,不让脚落在地上。站在一旁的袁盛和常剡一听便动作迅速默契的去拿东西,一拿毛巾,一拿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