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陆鹤南今天回得还算早,洗完澡上床后便抱着纪文亭,低低的喊了两声:“文亭,睡了吗?”
他好几天都没碰纪文亭了,前几天因为纪文亭晕倒的事,陆鹤南一直心有余悸,心底澎湃的欲念也压制着,让休息了好几天。
他想,今天应该能碰碰他了。
房间很安静,除了刚刚陆鹤南说的话便再无声音,陆鹤南只听得到不太平稳的心脏的跳动和呼吸以及自己发出的有些沉重的喘·息。
随着男的手的游走,纪文亭睁开眼睛,准确的抓住那只作恶的手,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