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就得让老婆保研自己去考试嘛!哈哈哈,要不是他现在在看守所,我还真想去当面感谢他!”
杨亚桐继续问:“你那会儿……是种什么感受?”
“杨同学你这个问题很危险啊,不要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凌游说。
“纯好。书上写了很多症状,但我觉得每个的感受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可能我吃的少,又是第一次,再加上那天本身就很高兴,最后发展成持续的得意忘形的状态,在派出所都控制不住地傻笑。”
凌游点:“和我们收治的那个吸食笑气的病差不多,都是莫名其妙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