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规划。”
杨亚桐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听到这些话,他应该是欢喜的,却无端觉得这欢喜里有些心酸,吸一气,他问:“那你,打算学什么?”
凌游听到这个颤巍巍的声音,拍了拍他的手:“想学个和医学不相关的文学科,以后做个朝九晚五的规律工作。”
杨亚桐突然松开手,瞪着他:“不学心理学吗?放弃了多可惜。”
“你看,你现在研一,距离退休至少还得忙四十多年,生苦短,咱们两个不能各忙各的。”凌游握紧他的手,“我愿意做那个在家等你的。”